明涧

低产段子手 长年弧 主晓薛晓 迷黄少天 薛洋男神

另一半

*薛晓薛
*晓星尘重生设定
*略有私设
*含ooc
人生下来的时候都只有一半,为了找到另一半而在人世间行走。有的人幸运,很快就找到了。而有的人却要找一辈子。
——《玻璃樽》

“我知道这世上有人在等我,但我不知道我在等谁。”
薛洋死后的第十五年,晓星尘醒来了。
“薛洋?那是谁……好熟悉的名字。”
晓星尘拾起遗落在自己身旁的霜华。那柄镂着霜花的银色长剑纵然是落在地上,也依然是闪闪发亮,就好像是,在晓星尘死后和醒来的这二十五年间,有人在替他日日擦拭。
晓星尘看向一旁的魏无羡,听他讲了一个二十八年前的故事。
“……那只左手攥的可真是紧啊,我掰了好久才掰开。小师叔你说,那颗糖已经微微发黑,明明就是不能吃了,他怎么还当个宝儿似的?”魏无羡观察着晓星尘的脸色,见对方明明一脸平静,眼眶里的泪水却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不由得感叹了一声物是人非。
晓星尘失忆了。可是失忆的晓星尘仍然残留着重生前的情感。
“大概是……知道那是最后一颗糖了吧。”晓星尘平静的看着魏无羡,将霜华负在了背上,然后突然起身向门口走去。
“小师叔你要走吗?去哪儿?”魏无羡看到晓星尘的动作,挑眉问道。
“十五年了啊。你说……他现在在哪呢?”晓星尘已经走到义庄的门口,听到魏无羡的问话,他半侧过身,逆光而立,轻轻地道了一句。
然后跨过了义庄的门槛。走出了他待了二十八年的义城。
最后,到了那个叫做夔州的地方。
“我知道这世上有人在等我,我知道我在等谁。”
“道长道长,你在等谁?”夔州酒肆里,晓星尘恍惚的看着面前绿衣而双眸明媚的少女。
“他叫薛洋,是个向我讨糖吃的少年郎。”晓星尘答。
“道长道长,我叫阿菁,你叫什么?你要去哪呀,我跟着你好不好?”少女眨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晓星尘。
“跟着我做什么?”晓星尘问。
“伏魔歼邪,使苍生平安啊。道长,我是孤儿,带我走吧,我可以做很多事的。我工作的这个酒肆,老板常常骂人,一点都没意思。”
“好。我是晓星尘。”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喂,死老头,唱的什么啊这么难听?”
“这位小哥,这讲的是天下人熙攘往来皆是为利,如今这世道,唉——”
“嘁,别神神叨叨的,你这米酒汤圆怎么一点都不甜啊?不甜还好意思要钱?”
“怎么会不甜呢?要不我尝尝?”
“尝屁尝,我看你这摊子是不想要了。”
突然,夔州集市上响起一个少年的笑声,然后眨眼间夔州集市上一个米酒汤圆的摊子就被掀翻了。
吵闹声,道歉声,指责声一时间沸腾了集市。
晓星尘和阿菁在酒肆里听到动静便出来查看情况。
“道长,你看啊,那坏东西欺负老人家!”阿菁惊叫道。
而晓星尘只是和那个掀翻摊子的少年对视着。
晓星尘向那吵闹的地方走去。
“这位小兄弟,你为什么要掀翻这位老人家的摊子?”晓星尘抓住作乱的少年郎的袖子。
那少年眉清目秀,生的俊朗,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看起来一派天真,背上一把长剑裹着层层黑布。少年满脸戾气的看着一身白衣的晓星尘,半晌后却又无辜的歪了歪脑袋,低低笑了一声:“谁叫他的米酒汤圆不甜呢?”
晓星尘看着笑起来的少年,两颗小虎牙明晃晃的,偏偏满脸的阴戾。
“薛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在等一个人。你听过一句话吗?人生下来的时候都只有一半,为了寻找另一半而在人世间行走。”
“嘁,人与人之间,不过只有利益可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听过吗?刚刚那老头唱的,很难听。”
“天下攘攘,我为你往。”晓星尘笑了。
薛洋看到晓星尘拉住自己的手,突然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的第一抹温暖。
晓星尘扶起了被掀翻的米酒汤圆的摊子,拉着不情不愿的薛洋给人家道歉,代价是他要带薛洋去吃遍夔州城的糖铺子。
“道长,你为什么要收留这坏东西啊。”阿菁不满的看着嚼着糖葫芦的薛洋。
“因为我等他很久很久了。”
而一旁的薛洋满足的吃着糖,连一个眼神也不屑给一脸不爽的阿菁,听到晓星尘这么说,唇角却不经意的勾起微笑。
人生下来的时候都只有一半,为了寻找另一半而在人世间行走。有的人很幸运,很快就找到了,而有的人要找一辈子。
薛洋觉得自己向来都是好运的。

他真的很好运。没有碰见常慈安,遇见了那个叫晓星尘的人。看到的是眼睛如同常人的阿菁。吃到了整个夔州的糖果。

二十二

《二十二》

中国曾经有二十多万慰安妇,到现在只剩下二十二位。大多数的人在遭受残忍的迫害的时候就被残害至死,或者是自杀了。少数的幸存者至今有的还在承受过去的苦难,承受心里那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看到一扇门上贴着“阖家欢乐天天顺”的祝福。但是住在里面的人却孤独一生,无儿无女。
有位老人腿脚不便,是在同日本人斗争的时候留下的毛病。只能扶着椅子一点一点挪,几乎不到养老院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间的门外面去。就常常伴着一张椅子在门口坐一整天。七十多年,她都是一个人过的。母亲在她眼前被日本兵绑着手脚丢到河里去。她被迫同日本人结婚。她曾经一箱一箱的偷日本军营的子弹给共产党,把政府发给她的六十周年抗战纪念的奖章收的很好很仔细。她叫林爱兰,孑然一身生活在海南山村一所养老院。
有的老人不愿意露面。怕打扰自己现在的生活。有的磕磕绊绊想起来以前的事情,然后开始抹泪,再也说不下去。
“不说了,不想说了。”
“都这么大年纪了。我就自己走了,不说了。”
她们有的还结婚生子,有的领养了孩子,有的就是一个人度过了余生。她们想吐苦水,可是儿大女大,再也说不出来。
她们至今没有得到任何道歉。但是她们仍然很热情,对任何人都很好。会唱歌,看到日本兵的照片还会笑,“原来日本人老了也没有胡子了。”
老奶奶还会喂猫。自己吃的都是猫不爱吃的。一定要先喂猫。
“不喂能怎么办?不喂就饿死了。”
1938年武汉三镇沦陷之后,日本就在各处迅速建立了几十所慰安所。有的慰安所就是几间窑洞,住过几十个女人。武汉的慰安所最多的时候达到六十多处。
“他们逼你跟他们睡觉。不睡就打。不能逃,逃了会被打死的。”
记得之前看到过一篇文章,叫做“妓女有心,可惜将军不信”。讲的是日本一位慰安妇玛丽的故事。她一直在等那个据说会来带她走的美国军官,为此几十年如一日将自己浓妆艳抹,驻足于日本的街头。日本投降的时候,到处找不到工作,玛丽就是这样被骗进了据说有工作还包住包吃的慰安所。她的命运同广大的慰安妇是一样的。多灾多难,用过就不再需要。但她始终还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
这部纪录片里记录的老人,很多遭遇和玛丽不一样。但是本质上都是相同的。生活给了她们很多的苦难,但是许给她们对生活的热爱。她们不愿意再提起过去的事情,因为她们有的已经有了美满的家庭,或者是早已看开了。
毛银梅老人在提起以前的事情的时候精神看起来都有些恍惚了。她重复了好几次“欢迎光临,请坐”的日语,给我们解释它的意思。
几十年后的今天她仍然没忘记那些日语的含义。
但几十年后的今天她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我们应该更多的去关注她们。她们至今没愈合的伤口不是时间能够抹去的。我们不是在等待她们死亡,假装能忘记过去。我们是在等待对她们的公正,是在实现她们不再有战争的盼望。
欢乐安康愉悦,她们之中有人拥有了这些东西。有人没有。有人在一个人坐着看日光,慢慢睡下,也许就一睡不醒。
这是历史,亦是伤痛。
这是二十二。

“我希望不再有战争了,要死很多人的。”
“你们来看阿婆,阿婆就很高兴了。”
“阿里郎,阿里郎,阿里郎哟……你听过吗?”

生辰

*薛晓薛

“道长!道长!”
这日,天蒙蒙亮时阿菁就拄着竹棍从她的棺材床里跳出来了,满脸兴奋的唤着晓星尘。
她这么一喊,本来还睡意朦胧的薛洋被吵得不行,又看外面天都还没亮透,不等晓星尘应话就一脸戾气的爬起来骂道:“一大早的,你叫魂吗小瞎子!”
阿菁脸上的兴奋登时被薛洋骂下少许,当下有些不服气的回道:“你凶什么,你这坏东西!”说着抄起竹棍做出要打架的姿态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阿菁,你今日怎么这么早?”晓星尘从房里出来的时候,薛洋和阿菁已经几乎要打起来了。
看到晓星尘出来,阿菁丢下满脸都写着不爽的薛洋,转而向晓星尘跑去告状:“道长,你看这坏东西!他骂我是瞎子!”
“难道我说错了?你可不就是瞎子么?”薛洋勾唇笑笑,望着躲到晓星尘旁边去的少女,眼睛眯了眯。
“你!”阿菁气的拿竹棍敲地。
“阿菁,小兄弟也不是故意的。”气氛一瞬间又有些剑拔弩张,晓星尘无奈的摸了摸阿菁的头发。
听到晓星尘嘴里对坏东西的维护,阿菁不服气的跺跺脚,鼓起了腮帮子,好半天才又拉着晓星尘的衣角撒娇:“道长,今日是我生辰,我想去集市!”
“哟,你个小瞎子,没爹没娘的,还知道自己生辰?”闻言,薛洋挑衅似的看了阿菁一眼,理理衣袍,然后慢腾腾的从一架棺椁里站起来,端的是风流俊俏。
阿菁不理他,只是缠着晓星尘要求去集市。
晓星尘被缠不过,“小兄弟一起去吧?”
薛洋便望望义庄外没亮透的阴沉沉的天,随手从旁边抽了一把伞,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道长都这么说了,我就去一下好了。”
正是四月,薛洋拎着不知道在义庄里放了多久的泛黄的油纸伞,跟在晓星尘和阿菁后面出了门,扑面而来的是晚春清晨微寒的空气和四处飞舞的柳絮。薛洋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去碰空气中那些团团簇簇的毛绒似的柳絮,但指尖还没碰到,带起的气流却已经推远了原本近在咫尺的白色精灵。薛洋微微怔了一下,随后又不甚在意的往前追已经走远的晓星尘他们了。
青衣,黑衣,白衣。
薛洋追上去喊了一声道长。晓星尘便停下来,微微侧身。
直到去地府之后,薛洋都还常常想起那时候的景象。三人行,还有那白衣道长回头应他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薛洋他们到集市的时候,集市里的小摊贩已经热络的摆开了摊子,卖早饭的,卖簪花的,卖糖葫芦的,叫卖声连天。
阿菁循着声音找到了一处卖首饰的摊位,拉着晓星尘硬是要买头花。
“你个小瞎子还知道好不好看?”薛洋拨弄着小贩摊位上的簪子挂饰,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撒娇的阿菁。
晓星尘戴起花来,肯定是最好看的。薛洋不经意的嘴角上扬。
“我就是知道好不好看,你这坏东西管得着吗?道长道长,我想买这个!”阿菁一边和薛洋斗嘴,一边装作随意在小摊上摸了一把,然后拿起一只雕花的铜簪。
“你那个不好看。买这个。”薛洋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思,捡起摊子上一支样式简洁的木簪,硬是替换掉了阿菁手里那支簪子。那木簪别的没有,最重要的是它是一对的,刻得是一对鸳鸯。薛洋手里攥着另一支簪子,拿眼神威胁小贩,最后自己偷偷将另一支簪子藏了起来。等回去了,他就把阿菁手里那支也偷回来,哪天找空悄悄戴在晓星尘头上。这样,他和晓星尘也是一对了。
阿菁看见薛洋偷着威胁了那小贩,瞄瞄手里这支簪子,悄悄撇了撇嘴,说什么也不能让那坏东西得逞,便随手把木簪扔回了原地,重新摸回了自己那支。
“坏东西!你肯定是骗我的。我就要买我自己这个!”说着拉了拉晓星尘的衣袖。
晓星尘拗不过薛洋和阿菁,到了最后,两只簪子都被晓星尘买了下来。
“道长,今天是我生辰,做什么也要给那坏东西买东西啊?”阿菁摸摸头上那支晓星尘帮忙插上去的簪子,又偷偷瞥了一眼得意的薛洋,心里的郁闷翻江倒海。
“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今天也是我生辰。”不等晓星尘回答,薛洋就得意洋洋的笑起来。
“骗人!”阿菁呸了一声。
薛洋抛着晓星尘买的簪子玩儿,意外的没和阿菁接着拌嘴。
在集市逛了一圈,薛洋和阿菁俱是咬着一支糖葫芦回去的。晓星尘一回去就去了厨房,给薛洋和阿菁做了长寿面。
薛洋从来没吃过这么长的面条,散发着热气的面汤上撒了一层葱花。薛洋慢慢的将面吹凉,慢慢的将一根面全都吸到了嘴里。
“长寿面,吃了的人就会长寿吗,道长?”阿菁搅搅自己碗里的葱花,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
“小瞎子,说你傻你还真的是傻啊。面就是面,跟长寿有屁关系。”薛洋听到阿菁的问话,嘲笑的笑了,却差点被过长的面条噎到。
“遭报应了吧,你这坏东西。”阿菁正要不满就看到薛洋满脸通红的咳嗽,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晓星尘在一旁一边听着他们吵嘴,一边帮薛洋拍着后背,然后温温柔柔的回答阿菁的问题,“长寿面吃了当然就会长寿的,阿菁以后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平平安安的长命百岁。”
“听到了吧,坏东西。”阿菁听了晓星尘的话,开心的接着吃面,几秒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冲着薛洋说道。
“道长,给你吃。”薛洋不理阿菁,咳完了就把面推到了晓星尘面前,“我……我不喜欢被噎到,我不吃了,难吃。”
晓星尘一愣,然后笑了笑,“好。小兄弟生辰快乐。阿菁生辰快乐。祝你们一生平安喜乐。”
义城飞舞的柳絮再次掠过薛洋眼前。
薛洋伸手去碰。
柳絮又一次逃离了他。
薛洋垂眼去看慢条斯理的吃面的晓星尘。
晓星尘,吃了长寿面,就要长命百岁哦。
*
后来的结局是,吃了长寿面的晓星尘自毁仙身,魂魄七零八落的散落在了人间的各个角落。薛洋买的簪子掉在了尘土里慢慢被遗忘。笑着的阿菁被拔去舌头成了活尸。
而那个义城义庄里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的邻家少年被断去左臂,掌心里攥着的那颗糖微微发黑,定是不能吃了。
我猜,去了地府的薛洋纵是永世不能投胎,也是一定要回到阳间的。孤魂野鬼,此生不能再触碰晓星尘。但是啊,每当他看到重生的晓星尘抚摸他捡到的那对簪子的时候,他依然会笑的如同当年义城义庄里那副模样。

0810黄少天生贺

#少天生日快乐
#大甜饼
【喻黄】
下大雨了。
黄少天趴在房间的窗户上看外面的瓢泼大雨,那一声声雨滴坠落在窗台发出的声音全都一声不落的打在了他心上。
本来今天他约好要和他喻队长去游乐园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喻文州单独一起出门,结果谁想到天公不作美,大清早竟然就下这么大雨。
黄少天摸摸口袋,他的手机正躺在他裤口袋里振动,调低了的铃声在安静得毫无声息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不用想他也知道打电话的是喻文州,可他不想接。
口袋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下去,暗下去又亮起来,反复几次之后黄少天才慢吞吞的摸出了手机。
手机壳是蓝色的,是和喻文州那个一起在地摊买的。黄少天盯着手机壳上那个笑的傻兮兮的黑发小人看了一会儿,才接起了电话。
“喂?”
“喂?少天,是我。起来了吗?”
黄少天深吸了一口气,“起来了…那个,队长,外面下雨了,好大的雨啊我跟你讲,你看到没?我昨天晚上看天气预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呢…队长你有在听我说吗?”
“天气预报总是不准的。”黄少天听到电话对面那人轻轻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这么好笑。黄少天摸摸头发,郁闷极了。
“那游乐园怎么办啊?去不成了,连激流勇进都不用坐就已经是落汤鸡了,游乐园该歇业了吧。队长,要不咱们改天?你哪天有空啊,我一直都空的!不是…我是说…”黄少天生怕喻文州会拒绝他。
当时找喻文州陪他去游乐园的时候就看到了对方一脸讶异,虽然只有一瞬间,喻文州之后就又露出了平日里的笑脸,但也说明喻文州心里恐怕还是觉得他像个孩子一样。
可他不是孩子。他只是喜欢喻文州而已。他想让喻文州陪他过一个生日,像恋人那样。
“我在你门外。”黄少天还在想措辞,喻文州却打断了他。
听到这,黄少天惊讶的张了张嘴巴,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就赶紧跑到门边给喻文州开门。
门一开,黄少天便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喻文州打扮整齐,姿态端庄的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是同样有着蓝色手机壳的手机。
“队长?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没看到外面下雨了?我们今天不去游乐园了…下次你陪我去吧,可以吗?”看到喻文州,黄少天紧了紧手里攥着的手机,扬起一个笑来。
喻文州皱了皱眉头,“下次?可今天是我生日。”
黄少天愣了愣,“队长,你是不是没睡醒?你生日不是今天啊…今天是我…”黄少天刚想说今天是他生日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转移话题,“今天是我跟你去游乐园的日子。”
喻文州从善如流,“是啊,所以我们走吧。”
黄少天:“???”
黄少天被喻文州拉出房门的时候还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出门了,只来得及嚷嚷了两句他还没拿伞,但喻文州很明显不打算给他拿伞的机会。
于是公寓楼门前,黄少天瞪着眼睛盯着喻文州手里那把花花绿绿印满卡通小公主的伞,一脸抵死不从的表情。
黄少天一边扒着公寓楼大门不出,一边控诉喻文州,“啊啊啊啊队长!你这伞谁给你的啊啊啊!简直丧心病狂啊啊!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撑这种伞跟你出门的!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吗?!”
喻文州看看大雨,再看看黄少天,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不堪入目的伞,心说真不该让叶修“帮忙”。
“少天,我带你去吃披萨?”
“你以为一份披萨就能收买我?!”黄少天不服。
“队长你这样是不好的你知道吗?你怎么能这样看低你的队友?你怎么会觉得你的队友是一份披萨就能收买的??至少是二十四寸的来三份吧?”
“你吃得下吗…还要去游乐园呢?”喻文州无奈。
“怎么吃不下?啊啊啊喻文州我跟你讲,想让我撑这种伞你至少还要加两个冰淇淋甜筒!!!还要陪我坐摩天轮!!!”黄少天最后被喻文州使劲拉进暴雨中那把粉蓬蓬的伞下的时候大叫道。
那时天空白茫一片,云压低了身躯,大雨肆无忌惮的降临人间,而天地之间则只余下了一把粉色的公主伞。伞下,两个高高大大的男子并肩行于雨中,一个金发虎牙,笑起来如同春日阳光,一个黑发黑眼,看向另一人时眼中满是温柔。
过了很久之后,黄少天再想起这幅画面时都要大骂叶修那厮一顿,然后拉着喻文州“增进感情”。
吃完披萨之后,黄少天把自己撑到了直骂娘,把两个那么大圆筒全都塞到了喻文州怀里,然后硬拉着喻文州去坐摩天轮了。
因为是雨天,游乐园里本就没有什么人,黄少天和喻文州顺利的坐上了摩天轮的车。
摩天轮缓缓上升,黄少天扒着车窗扒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终于吃完甜筒的喻文州,白着脸道:“队长…我恐高…”
摩天轮的车厢随着黄少天离开车窗而微微晃了一晃,再加上雨天,从摩天轮车厢看出去一片模糊的白色,衬的摩天轮更似在云雾之中。
黄少天一动不敢动,开始怀疑自己刚刚坐上摩天轮之前的智商。
他只知道恋人会坐这玩意儿,可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可怕啊??
“你…恐高还拉着我坐这个?”喻文州挑眉看脸色发白的黄少天,饶有兴趣的问道。
黄少天苦着脸,“队长,我错了,我怀疑我没有智商,队长。队长你快跟我讲讲话,我怕掉下去…要是掉下去了…我们这是不是算…算…同月同日死啊。”
“你跟我说四个字就满足你。”
“什么四个字?”乍一听喻文州这么说,黄少天懵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道,“生日快乐?”
喻文州脸一黑。
“傻的,当然是说我喜欢你啊。”
“啊??”
“黄少天,我喜欢你。”
“队长…”黄少天接着懵。
喻文州:“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我们在一起了。”喻文州前倾身子,缓缓吻住了一脸懵的黄少天。
两个人身旁,是那把花里胡哨的粉色小伞。
黄少天没有一刻是如此喜欢雨天。噼里啪啦的雨声遮掩住了他擂鼓似的心跳。
生日快乐。黄少天悄悄对自己说。
“少天,生日快乐。”
“礼物叫做喻文州。”然后,他又听见喻文州如是说道。

咸鱼的日常。
阿楚姑娘。

飞鸟集。
歌词。
手写。

时光回溯

私设
(前半段就是原文向??后面是薛洋带着记忆回到十三年前晓星尘救他的时候。
*
“道长,今夜捎上我怎么样?”
“那可不行,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哎我给你打下手嘛,别嫌弃我嘛。”
……
薛洋转着手上的酒盏,斜倚在义庄的门墙上,双目失神。
“阿菁!阿菁!”薛洋把酒盏底的酒一口饮光,突然发疯似的大喊起来。
他的旁边是歪歪倒倒的十几个酒坛子,揭开的酒封零零落落掉了一地,背后是义城年久失修的义庄微微发黄的墙壁,但是义庄里面不再传来回应他的声音。
薛洋嘲笑似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晓星尘……你死了……死了的好啊。可是怎么不听话呢?”
“阿菁,迟早也会死的。我很快就去找她了。”
“你他妈怎么还不来阻止我啊!晓星尘!!”薛洋大喊大叫着将手中的酒盏一把甩了出去。
“嘭!!”酒盏应声而落,发出沉闷的碎裂声,路过的行人皆是迫不及待的逃开了。
薛洋看着逃开的众人冷冷的勾起唇角,少年昳丽的脸上一派凶狠,偏偏又带了那么些天真无知。手边就是降灾,薛洋扶着墙爬起来,弯着腰持降灾支地。
“晓星尘,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我去把那些人都杀掉吧。”
“你不是想救他们吗?你不来,我可就都杀光了。”
降灾出鞘。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薛洋摸摸腰间的锁灵囊。
“……我开口了,你笑了没啊晓星尘。”
薛洋踢开脚边的酒坛子,瓷器骨碌碌滚出的声音惊醒了这个自言自语的少年郎。
无论长到多少岁,薛洋其实都是当年那个在夔州街上乞讨糖果的孩子。当年他乞讨的是求而不得的小小饴糖,今朝他是在义城义庄边恶狠狠的威胁晓星尘归来的稚子。薛洋思及此自嘲的笑了,两颗小虎牙明晃晃的。当年他会被常慈安骗是因为他太弱了啊。今天他很强,他可以实现自己说的一切。
于是那年的薛洋手持降灾,灾降天下。
*
“小友。”晓星尘在薛洋面前挥了挥手。
绣着修竹的白色衣袍晃过薛洋的眼睛,微微刺痛了他的视线。
“晓星尘……”薛洋眯缝着眼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睛的是晓星尘蒙着白绫的脸庞,俊朗清秀,明明看不清自己的方向,却认真地守候在他身边。
薛洋声音嘶哑,话出口的时候又仿若喃喃,晓星尘没听清他喊得什么,只知道薛洋是醒了,当下笑了:“小友,你可算是醒了。”
薛洋一怔。
“这是哪里?你是谁?”薛洋感到自己的眼眶忽然湿润了,他直直的注视着在他面前的那个晓星尘,五指白绫,眉目如画,明月清风。没有血,且气息温软的晓星尘。
魏无羡来了吗?
没有……晓星尘的眼睛还没好。
“这里是义城的一个义庄。我在来的路上看到小友你倒在草丛里,就把你带来了。”
“我叫晓星尘,幸会。”
薛洋扯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来。
还好晓星尘看不见。他心想。
但上天还真的是喜欢捉弄他。薛洋抹了抹自己脸上汹涌成河的泪珠,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的这般泣不成声。
“我……我叫……薛成美……幸会。”薛洋嘶哑着声音伸出手,想要抚摸晓星尘白绫下那张清俊的面孔,却又在将要碰触到的那刻慢慢缩回了手。
晓星尘,你知道吗,我找你好久好久了。
怎么你在这里逍遥快活呢。
我不会原谅你的哦。
才怪啊。
薛洋听到晓星尘开始不知所措的安慰这个哭得这般难看的自己。
晓星尘,晓星尘,晓星尘。薛洋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这个他夜夜思念的名字。
亲爱的晓星尘,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薛洋。
这世上没有什么苍生。
只有一个晓星尘,一个薛洋。
*
和十三年前一样,薛洋留在了义庄养伤。
义庄不大,又是饱经岁月,但是这是薛洋住过的最好的地方。
义城的星光是薛洋眼里这世界上最美的夜景。
他眼前的晓星尘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晓星尘。
“道长,你的梦想是什么?”薛洋坐在烛火边,拿眼睛偷偷瞪一旁打起瞌睡还不肯走的阿菁,然后目光又重新黏在了晓星尘身上。
灯花跳跃,晓星尘的眉目俱是温暖的金黄色。
“除魔歼邪,苍生平安。”晓星尘一本正经的答道。
“那我呢?”薛洋眯起眼睛。
“成美亦是苍生一员,自然也要成美一生平安喜乐。”晓星尘笑。
“这样啊。”薛洋露出两颗小虎牙。
晓星尘,你看哦,我也想做个普通的向你要糖的少年。是他们都要和我抢你。
但是皱眉的薛洋只是藏起了降灾,撵阿菁去睡觉了。
霜华有主,降灾不出。
其实他还很想告诉那个躺到棺材板里睡得安稳的白瞳少女一件事。
阿菁,别再装瞎子了。
还有哦,我给你糖吃,下次宋岚来的时候你别信他。
让薛洋和晓星尘就这般一生一世吧。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晓薛】
“道长可知薛洋?”薛洋用手支着下巴,看晓星尘坐在炉火边怔怔听着义庄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知道。”晓星尘蒙着白绫,看不出神色,“怎么突然提起他?”
闻言,薛洋勾勾嘴角,转头看向窗外。
义城今年的雪下的格外大,鹅毛般轻扬的雪花纷纷扬扬洒满了天地。义庄外那枝梅花被雪压得有些弯了枝条,却仍是开的如火如荼,开得傲然。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这情景,晓星尘该是想起宋子琛了吧。这般,又如何愿意提及“薛洋”?
“道长以为此人如何?”
“此人……”晓星尘蹙了蹙眉,突然顿住了。
薛洋将目光转回晓星尘脸上,细细的在脑海中描绘这人的眉眼、神态、蹙眉的弧度和那条五尺宽的白绫。
“此人……怎么?”薛洋语调轻扬,隐藏着丝缕的好奇。
虽是知道晓星尘形容自己的词不过是那几个,薛洋还是想听晓星尘说。
“不提也罢。”晓星尘没看见薛洋的脸色在他话音刚落时就变的分外可怖,只是有些出神。
薛洋想过晓星尘骂他十恶不赦屠常家满门的样子,他可以忍受晓星尘厌恶他,却独独接受不了这四个字——“不提也罢”。
薛洋低下头。
“阿菁呢?”突然头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她累了,先睡了。”薛洋头也不抬,闷闷地答道。
晓星尘听出自己面前的少年的不开心,却一时想不到他为何不开心,只好伸出手抚了抚薛洋的发髻权作安慰。
“成美。”薛洋听见晓星尘这样唤他。
当日晓星尘问他姓甚名谁,她便开玩笑似的答了,“我叫成美。”他不喜金光瑶如此唤他,却乐意晓星尘如此。
“嗯。”
“若有一天……晓星尘定当十里红妆送予你,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晓星尘是温柔,却绝不是懦弱,他淡笑着,纵然喜欢上面前这个少年是违反礼纪,他仍将义无反顾。
只是这承诺措不及防,砸的薛洋一愣。
“何意?”
“如你所想。”
“为什么,突然……”薛洋怔愣住,抬头看晓星尘春风温柔的笑容,先前的郁闷一扫而光,心头却有个地方隐隐作痛。
“不是突然,我想了很久,成美。”晓星尘拉住薛洋的右手,没注意到对方匆匆藏起了左手。
“好。”终是应下。毕竟是少年心性的薛洋脸羞的通红。
……
晓薛洋。薛洋念了几次这个名字,终是不再去想。
他又怎么不知道这是自己自欺欺人。
薛洋俯下身去吻住再无气息的晓星尘。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晓星尘,你怎么这么残忍。

无题

私设
(大概略架空??
晓星尘重生。江澄伪重生向。
主晓薛晓 微有曦臣+忘羡
以及一个大院住着一锅人。
【无题】
“滚。”
薛洋眯起眼睛听着江澄冷冷的道了这么一句。
“滚什么滚呐,我的江晚吟大小姐。”薛洋支着下巴,坐在一张檀木椅子上,面前一盏茶碗,热气起伏。
一支小巧的调羹,薛洋无聊的搅拌着茶叶,心说江澄这个自言自语的毛病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自从他们一行六个人搬到同一个大院住之后,江澄就表现出了这种自我幻想自言自语的能力,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管都管不住。
魏无羡他们就会把这位丢给他,自己跑出去逍遥。也不知道蓝曦臣上哪去了,他还等着找道长要糖吃呢。
并且一帮子人居然就指着他的道长去买菜,不知道这道长明月清风的很,每次上街都会被人骗么!
薛洋想到这儿,愤愤的拿调羹戳了戳茶碗,发出清脆的瓷器交击的声音。
江澄听到这声音似是清醒了一点,揉了揉发疼的头部,“我又犯病了吗?”
薛洋不理会他。江澄这毛病不是一直都有,主要是晓星尘重塑魂魄的日子,他居然偷偷央求魏无羡也给他重塑魂魄。你说这不是作孽是什么。
薛洋不知道内里的缘由,也不想知道魏无羡和江澄之间的那点破事,反正现在大家都不是单身了。
江澄在他身边坐下来,“他们人呢?”
薛洋没好气的道:“两个去逍遥了,你的那个给你找药去了,毕竟不能看你总这样。”
“哦…”江澄低低的应了一声,又问,“你的道长呢?”
薛洋一听这就更来气,“自然去买菜了,否则都饿死吗!你们饿死倒是没事,我也早就受够了。偏生那晓星尘,嘴上一句说得比一句好听。”
江澄低低的笑了一声,不接薛洋的话茬,“薛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吗?”
薛洋翻了个白眼。
“不和你聊这个,无趣的紧。晓星尘该回来了,我去前面看看。”
说着自顾自起了身,要去找晓星尘索要糖果了。
江澄看着薛洋越走越远,面上渐渐没了表情,半晌,才很低的道了一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魏无羡,你可真是明白江家家训。”
“你可真是把我当傻子耍啊。”
他想要重生的原因,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为了想回到云梦尚有双杰的日子。纵然如今他有了蓝曦臣,魏无羡有了蓝忘机,他最快乐的日子却是少年时的云梦。
他不想忘记。只好这样,一遍又一遍,自己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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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跑到大院前门的时候晓星尘还未回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薛洋坐在门槛上叼着草,偶尔对路过的野狗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很多年前在义城的时候也是这样。薛洋突然有点想念阿菁了,只是那个小瞎子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
薛洋想,晓星尘怎么就原谅自己了呢?明明他现在连自己都无法原谅那个口是心非的自己。
晓星尘回来的时候一身狼狈,薛洋习以为常的上前给他抹掉衣服上的草屑,然后歪头微微笑道:“道长你可真是傻。”
菜市场上的邻里纠纷是晓星尘看到就要管的,他说又说不过那些村民,打也打不得,最后往往被卷入各种事件。
晓星尘白皙的脸红了红,温温柔柔又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是个意外。”
薛洋嘴上应是,心里却想着改天就去把那个该死的菜市场掀翻。至于买菜的问题?嘁,早该把魏无羡那个缺德玩意儿饿死了!
“阿洋,你又把江家主晾在里面了吧。方才我回来的时候接到泽芜君的消息,他今天又不回来了。江家主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现在泽芜君是什么仙药都想试试。”晓星尘从菜篮子里拎出糖葫芦来递给薛洋,拉着他往门里走。
因为当初买大院的时候就各自划分好了地盘,按着个人喜好不同装修,所以薛洋他们每转过一个门都是不同景色。
在门口聊了那么几句,此时天光已完全暗下来了,薛洋嚼着糖葫芦,任由晓星尘拉着。一步一花草,一步一星光。
“道长,你要去哪儿啊。”薛洋瞄着路边的景色,突然生出了些许不悦。
哎呀,该死,晓星尘这厮又要给魏无羡他们做饭。嘁,下次他一定要在魏无羡的饭菜里下毒,叫他每次都吃的那么得意。明明道长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厨房。”晓星尘自然的道。
薛洋撇撇嘴,然后在去厨房的道路上看到了一直等待在那的江澄。
那个紫色衣袍的江家家主百无聊赖的坐在路边,看他们来了就站起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花草树木,兼着路边江澄自己修建的一个个小水池,都在此时随着一阵风漾出了音调。薛洋和晓星尘手牵着手,对面是身姿笔直孤身一人的江澄。
“江家主,有事么?”晓星尘问道。
江澄就微微一笑,“我做饭吧。”
晓星尘迟疑了一下,正待要开口,却被巴不得如此的薛洋拦下,“哎呀,我就喜欢江家主你这么热情。”
说着吧唧吧唧嚼完了糖葫芦,把还沾着山楂的木签戳回了菜篮子里,然后把菜篮子从晓星尘手上夺过,一把塞到了江澄手里。
而江澄只是盯着菜篮子里那只藕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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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和晓星尘回到房里,晓星尘还是担心江澄,要去看看。
薛洋拉住晓星尘,“道长,你可就别管闲事儿了。”
于是晓星尘一反常态顿了一下,然后慢吞吞的问道:“阿洋,江家主他…喜欢魏婴吗?”
薛洋揽住晓星尘的腰,靠在他身上撒娇,“呐,道长,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回答你哦。”
“什么?”
“你原谅我了吗?”
“嗯。”
“骗人。”薛洋闷闷的道。
晓星尘便拍了拍薛洋的头,“我从来恨的都不是你。是无能的自己。”
“那我告诉你哦,江澄他喜欢魏婴,可不是那种喜欢。因为他怀念的是至亲俱在的云梦,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江澄他啊,向来是自欺欺人。”薛洋总结道。
晓星尘轻笑,“这可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薛洋想起那个挺拔的紫色身影。
因为看到如今的江澄,他就看到了当年义城的自己啊。
“只是苦了泽芜君。”晓星尘道。
“两情相悦,本来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很甜,比糖还要甜。
但因为甜,才知道其实苦的让人无法忍受。
“不管他们了。我有你就够了。”薛洋凑近晓星尘的唇。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世上最甜蜜的吻。